啊,我女儿早产,好不容易才保下的孩子,就这么白白被木晚晚这个毒妇给害死了,木晚晚心狠手辣连个孩子都不放过,喻年身为举人,却管家不严,助纣为虐……”
听见付姜山这倒豆子般一连串污蔑控诉喻年的话,村长又着急了,喻年可是村子里唯一的举人,是村里的希望,他绝对不能让付姜山把喻年也诬陷进去。
就算是木氏母子“死”的时候,村长想的也是如何将所有罪名推到木晚晚身上,保存喻年这个举人老爷。
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付姜山不只是要木晚晚和喻年死,还想毁了他们的村子,不然一个早产的奶娃娃死了就死了,想要赔偿还是道歉都可以私下商量,为什么非要闹到公堂来?
村长想起木晚晚曾说过的话,连忙厉声阻止:“付姜山,你少在这含血喷人,那孩子分明是体弱病死的。”
“是被木晚晚和喻年杀的。”
“病死的!”
……
眼看着两个几十岁的男人竟然在公堂上脸红脖子粗的争吵起来,县令恼怒的一拍惊堂木,大喝一声:“肃静。”
木晚晚惊讶的发现,刚才躺在担架上“昏迷不醒”的付香香,竟然被吓得全身颤抖了一下。
好啊,明明已经醒了还在装晕,难不成还想躺赢?
公堂之上再次寂静一片,沈县令缓缓道:“木晚晚你可碰过那孩子?”
“我碰过,”木晚晚如实回答,“我是发现事情不对劲后,检查孩子才发现孩子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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