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扯问答了半个时辰还没结束。
木晚晚揉了揉跪酸的双腿,怀疑沈县令是故意给她和喻年下马威,毕竟她们之间已经许久没有过联系,自己还多次得罪沈青儿。
又过了一刻钟,沈县令终于让黑脸官兵退下,然后开始慢慢看付姜山刚写好的状纸。
惊堂木一响,沈县令慢悠悠开口:“木晚晚、喻年,付姜山状告你们二人谋害他的女儿付香香和外孙女木欢,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
木晚晚一脸无辜问付姜山:“付姜山你状告我,可有证据?若是没有,那就是污蔑。”
“你们村里很多人都看见听见了,他们都是证人。”
喻年好心提醒:“付姜山,村民只是听见付香香大喊大叫污蔑晚晚和我杀了她的孩子以及木氏母子,并没有亲眼所见我们动手害人。”
“那他们也是证人。”
村长急了:“胡说,付香香说晚丫头和喻年杀了木氏母子,可木氏母子明明没死,而且还是晚丫头救了她们,由此可见,付香香说的话并不能信。”
“谁知道是不是木晚晚下毒杀人后被发现,担心被送官,就当着大家的面将人救活,以此洗脱罪名?”
木晚晚瞥了眼躺在担架上还不见清醒的付香香,意味深长的说:“那我也要状告付香香谋杀木驴儿和木氏,木氏和木驴儿与我即便再多不和,也曾是我的亲人,我应该有权状告付香香谋杀吧?”
不等县令回答,喻年就先说了:“自然可以,律法中任何人都可替他人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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