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跑了。
这时院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吕有才更慌了,他用另一只脚踩木晚晚的手,想让木晚晚放开他的裤腿。
可木晚晚也不是吃素的,及时手背生疼,也咬紧牙关不肯松手。
吕有才急了,竟然脑子一抽。
喻年赶到的时候,看到的是木晚晚趴在地上,被吕有才踩着双手。
前所未有的愤怒让喻年失去了理智,他抄起门边的一根扁担就往吕有才身上打。
木晚晚怕他把人打坏了,连忙开口:“相公,打他肉多的地方。”
于是喻年对着吕有才肉最多的地方狠狠打去。
“啊啊啊!”吕有才痛得连连尖叫,顾不得继续脱裤子,更顾不上管地上的木晚晚,只一心连滚带爬的跑出了门。
一不小心踩到已经滑落到脚腕上的裤子,整个人往前摔了个狗啃泥,这下是再也爬不起来了。
看见吕有才一动不动的,木晚晚有些担心这人死在这,忙爬起来要去看吕有才。
却被喻年一把扣入怀里,他按着木晚晚的脑袋不准她动。
“干什么呀?”木晚晚有些懵,不太懂喻年这是什么操作。
喻年脸上的愠怒还在:“不准看,脏。”
木晚晚想起刚才看到的东西,忍不住吃吃笑出声:“看什么啊?我什么也没看到啊。”
她不说话还好,这话一出,喻年更确定木晚晚刚才是看到了不该看的恶心东西。
怒气上头,他弯身将木晚晚拦腰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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