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倒地,一阵天旋地转的翻滚后,木晚晚看清楚搂她的人正是喻年。
“相公你没事吧?”
“嘭”,又是一声巨响,板车侧翻,上面的尸体飞出,木晚晚眼前一黑,被喻年用双手捂住了头,木晚晚只觉得感觉压在身上的压力变大。
耳边更是传来喻年的闷哼声。
“喻年——”木晚晚紧张的推开了遮盖在她脑袋上的双手,只见喻年的背上俨然压着一具散发着恶臭的腐烂尸体。
喻年艰难出声:“我没事。”
一个官兵过来帮忙将尸体抬走,喻年和木晚晚才可以站起来。
“有没有受伤?”木晚晚转过喻年的身体,看到他好好的一件白衫,背后竟然被血肉模糊的液体弄脏,上面还有几条蛆虫攀爬,气得不行。
她家小相公不干净了……
喻年动了动手臂:“我没事,没受伤。”
只是膝盖有些痛,大概是抱着木晚晚躲避板车的时候,不小心在地上撞的。
“谁干的?”木晚晚怒气腾腾抬眸往板车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官兵已经跟一些头上包着白巾的人打了起来,那些人有男有女,甚至还有老人和小孩。
周县令不好意思的靠过来:“两位没受伤吧?”
“那些人是谁啊?”
周县令长叹一口气道:“都是城里的百姓,他们想出城,被我阻拦后,便自发组成白巾党。”
木晚晚恍然想起罗霄曾说过,琼州城里有人不满周县令封锁城门,揭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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