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喻年来了,木晚晚忙问:“你怎么来了?身体好些了吗?”
“嗯。”说着,喻年主动伸出手让木晚晚把脉。
胡大夫抢先一步帮喻年看脉,半晌后,惊得眼睛都瞪圆了:“效果竟是如此之好?”
胡大夫听了木晚晚说针法的时候只觉得神奇,但还是抱有几分怀疑的态度,可给喻年把完脉后,只觉得这针法实在让人惊叹。
“我要学,我必须学!”他激动得眼睛发亮,“晚丫头,你今日必须教我,不然我是不会让你走的。”
见胡大夫一副恨不得现在就拿针扎人学习针法的模样,喻年和木晚晚相视一笑,心里都很高兴。
“喻年,你今日可不能跟我抢晚丫头啊,她答应教我手术已经这么久了,今天针法和手术,必须教一样。”
自家媳妇被人看重,喻年心里也替木晚晚高兴,想起昨天木晚晚跟自己说的事,便说:“好,那我先去清风揽月阁一趟。”
木晚晚猜到他是去教小少年算术之法,叮嘱了几句,就让喻年走了。
喻年前脚一走,一位蒙着面纱的女子就款步走了进来。
刚闻到女子身上的味道,木晚晚就知道对方是谁了。
“木姑娘,许久未见。”此人正是柳烟楼的鸳鸯姑娘。
木晚晚自觉地摸了摸腰上带着的香囊,里面装了能迷药,轻则能让人晕倒,重则杀人无形。
上次因为是一家人来买年货,所以她没戴香囊,才会中了鸳鸯的计,现在她可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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