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晚晚深深吸了一口气,也想让自己尽快冷静下来。
胡大夫继续:“喻年是举人,县令没法审判他的罪行,此事还需上报,但眼下马上过年了,这件事会一直压倒年后,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木晚晚点点头,也默默安慰自己。
“先回医馆,你吃点东西,我们再慢慢想办法吧。”
午饭后,一天一夜加上神经紧绷的木晚晚终于撑不住,昏睡过去了。
再次醒来已经到了深夜,她坐在医馆的大厅,盯着朱大明死的地方看了下半宿。
第二天一早,就独自去了朱大明的家。
朱大明家里已经挂满了白色的灯笼和帷幕,哭啼声传出,悲戚的气氛让人压抑。
木晚晚进门时被拦住了。
“你是谁?”拦她的人是一个脸色惨白的女人,披头散发,宛如恶鬼,身上还披麻戴孝。
显然是朱大明的家人。
木晚晚直言:“我叫木晚晚,是喻年的妻子,我是来……”
“啪”,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抽了一个耳光。
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耳朵还嗡嗡鸣响。
打的真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