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
“你带香囊了?”他直直看向木晚晚的腰上,只见上面确实有一只香囊,只不过那只香囊是他的。
木晚晚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出来的时候太匆忙,忙了换回来。”
昨晚她将香囊跟喻年的换了,喻年原本带的香囊是普通的香囊,而木晚晚原本的却是装了驱虫药粉的。
喻年将香囊换了回来:“别让家里担心,小妹听说你独自到田里,急得都哭了。”
“我身上的衣服真的有草药味,可以驱虫,我没骗你。”木晚晚很无奈,但也没阻止喻年换回香囊的动作,因为她知道喻年肯定不听自己的。
而且她现在不怕虫子再咬到谁,因为她可能已经找到解药了,只是还需要多次实验。
喻年冷着一张脸,没再说话。
“我没带香囊,你气什么?”木晚晚嘟囔着嘴,偷看喻年的表情。
“你把小妹急哭了,她担心你出事。”
“小妹胆子小,我回去哄哄她就是了。”想起喻巧儿的乖巧懂事,木晚晚心里不由一暖,“是不是雨婶子告诉你们的?”
“嗯,她说你自己一个人到田里,只带了个香囊,什么防身的都没带。”喻年想起还在祠堂里躺着的喻鼎,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他藏在宽大袖子里的手动了动,想将木晚晚拉回去,但最终还是没有动作。
“其实这些毒虫虽然恐怖,但它们也有致命的弱点。”木晚晚眼睛亮晶晶的盯着还在大吃的公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