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赌,还把人腿给打断了。
木氏和木驴儿伤得这么重,也不知道能不能还银子,难道她还要继续等好久才有钱做手术刀和银针吗?
光靠炮制草药这点银子根本不够用,填补家用,还要给喻年买药治病。
不知不觉的,又想到了喻年那个混蛋。
木晚晚撇了撇嘴,强行按下跟喻年有关的画面。
“晚晚,你怎么吃个饭的功夫,出这么多汗?”吕氏收拾碗筷的时候,视线扫到木晚晚额头上冒出来的一层汗珠,忍不住放下碗筷,关心的问。
“呃……”木晚晚擦了把汗,讨好的看向吕氏,像极了做错事的小孩被大人抓住了,“我好像又发热了。”
吕氏探了探她的额头,果然烫的吓人。
“哎呦,怎么这么烫,你也不说。”
“不是什么大问题,一会我吃完药,再睡一觉出出汗就好了。”说是这么说,但木晚晚没什么把握,都说医者自医,她还真不能确定自己的感冒发烧什么时候才能好。
“你呀,这么大个人了,还要人操心,三弟要是知道我们没把你照顾好,得恨我们了。”一路拉着人进了屋,将木晚晚塞进被子里,,“不准再折腾了,就在窝里躺着,今晚要是三弟还没回来,我就过来照顾你。”
“嗯嗯。”木晚晚心里感动,忽然觉得感冒发烧也没那么难受了。
木晚晚想洗个澡再睡,奈何吵不过吕氏。
喝完药后,木晚晚就昏昏欲睡了,在彻底进入梦境前,她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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