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丧?什么事都做不好,还无端迁怒别人。
正犹豫要不要找大嫂道个歉,就又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没一会就见吕氏在门上敲了几声,见木晚晚看过来了,吕氏提了提手里的水盆:“我从水井里打了一盆水,给你敷一敷吧?”
这年代没法制冰,但井水里的水比外面的水冷一些。
“谢谢大嫂。”见吕氏没生气,木晚晚鼻子一酸,有些感动,大嫂这么温柔,自己刚才真是太混蛋了。
“谢什么?都是一家人。”吕氏将水盆放下,亲自拧了毛巾递给木晚晚。
木晚晚冷敷脚腕的时候,吕氏又去后院将所有架子上的草药都拿了一些进来,让木晚晚告诉她哪种可以用,要怎么用。
在木家看完热闹回来的喻巧儿得知木晚晚受伤了,立刻跑来帮忙,前段时间她一直跟着木晚晚去挖草药,没少认识一些简单的草药,在这个时候真是帮了大忙。
喻巧儿将熬好的消炎止痛药递给木晚晚,才问起付家的事:“三嫂,我刚才在木家那边听说婚事取消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大概银子没到位吧。”木晚晚随口扯着。
喻巧儿却瞪圆了眼:“聘金吗?不是早就该谈好了?”
吕氏:“行了,你个小丫头打听那么多干嘛?”
“村子里都传遍了,我就是好奇。”喻巧儿瘪瘪嘴,就算被教训了一句,还是忍不住问,“现在好多人都堵在木家等着看热闹呢,就是木氏太泼辣,谁敢多问一句,就用扫帚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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