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要赔偿,榨干原主最后一丝价值。
半晌没听见喻年的回话,木晚晚心里思忖着,不会自己演技还不够,或者这是这边的习俗,不值得心疼。
她偷偷透过指缝观察喻年。
正好撞入了男人深海般的双眸,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颤。柔弱书生?
“你既已嫁给我,我便会护着你。”喻年的声音依然温和,就像他人一样,令人如沐春风。
这种人最讨人喜欢,也最容易让人放下心房,危险,这是木晚晚对喻年的定义。
“以后一切有我。”男人的承诺掷地有声。
喻年合衣躺在木晚晚身边,男人身上书卷的清香钻入鼻孔,木晚晚心里一惊,这个男人真的是哪哪都让人安心,安全感满分。
不一会喻年平稳的呼吸传入耳际,木晚晚本就虚弱,也睡了过去。
木晚晚不知道,在她睡后,男人睁开了讳莫至深的眸子。
他第一眼见到自己的妻子,是一个唯唯诺诺的小姑娘,懦弱害羞,而身边的人虽然极力伪装,却自有一种卓然的自信。到底哪个是装的。
木晚晚醒的时候,身边的位置早就凉了。
“哎呀我的儿,你咋就这么命苦,我就这么一个闺女,活活被你们糟蹋成这个样子!”
依靠在门边,木晚晚的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丧着,不停的给木驴儿递眼色。
“这大冷的天,我这妹子无缘无故就跳了水,总该有个说法,说吧,你们打算就这样瞒着娘家人,随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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