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是一个锦衣少年,他眼中神光奕奕,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剑,给人一种如芒在背的危险感觉。
在这四人身后,同样站着一群儒服文士。
当然,比起裴权张祎司马略华恒身后的人,他们这十几个人实在算不得什么。
不过长秋宫这边人虽少,气势反而要比太子宫那边的足。
毕竟在这件事上,太子是理亏的。
太子理亏,太子属官的气如何壮得起来?
而且不管潘岳或是左思,都是当世大儒,比起名声清谈拌嘴,太子宫这边根本没有人能够说过他们。
便是他们中最会说话的杜锡,眼看也要败下阵来了。
太子詹事裴权脸色如黑锅一般,眼神扫射着潘岳左思,像是这两人欠他几百万钱一样。
太子仆张祎脸色亦是阴翳,至于太子宾友司马略华恒两人的眉头也是紧紧的皱在一起。
“杜世嘏,你每一句都离不开太子殿下,但怎不为贾公说话?贾公在太子宫为殿下侍讲,却因成都王之三言两语便被殿下丈责,殿下不探查清楚便随意处置为殿下着想的大臣,这岂不是殿下的过错?”
坐在右列最下首的少年见到杜锡一副脸红脖子粗、却不知如何言语的模样,嘴角渐渐勾了起来。
杜锡,你到底是武人之后,嘴再巧,又如何说得过我欧阳建?
“欧阳坚石,你混淆黑白,什么为殿下着想,什么功臣,明明是贾谧不尊殿下在先,成都王为殿下说话,贾谧这才领了丈责,这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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