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垂露盯着她殷红的唇线,心中生出一股懊悔与歉疚。
萧放刀忽而睁眼,正对上她的凝视。
即使是处于低位的仰视,她的目光仍旧如此锋锐而平静。
“你没死,我也不是要死了,这副神情作甚?”
许垂露迅速低头:“弟子不敢。”
“找我何事?”她扬起下颚,舒展了一下雪样莹白的脖颈,“是我在这里动静太大,吵到你休息了?”
这种莫名的熟稔让她惶恐更甚。
“没有,我是……担心宗主安危。”
萧放刀语中含笑:“别怕,这地上的是我吐出的淤血,我不曾受伤。”
许垂露差点就信了——如果没有扇形图上占比高达99的“痛苦”的话。
“是弟子愚鲁。”
“不过,你当真是担心我才急着下来?没有旁的了么?”
许垂露知道那种虚伪的说辞她绝不会信,便诚恳答道:“宗主先前说,你的安危与弟子的性命密切相关,我如何能不紧张。而且……我虽愿意侍奉宗主闭关,但毕竟只是个普通人,你未将钥匙留给我,人有三急,还要饮食,弟子便想与宗主商量此事……”
萧放刀笑意更浓:“原来你是想出去,可你怎么跳下来了?”
“呃?”
“你可曾想过你要如何上去?”
上……
她傻了。
从下往上看,这地方少说有十余米高,石壁平整光滑,无可借力攀爬之处,如果她的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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