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圣宠,还没怎么着就已经不把哀家放在眼里。”
皇太后长得本就美艳,如此一番做作,更把无奈表演得淋漓尽致,叫人看了就忍不住打抱不平。
“霍答应也才比咱们早了一天而已,竟如此骄纵,真是没有规矩。”慧嫔率先开口,太后是她亲姑姑,这个时候自然是要支持的。
“没错,听说此人容颜丑陋,没想到品行这般差。若叫臣妾遇上,定让她知晓规矩礼仪。”紧随慧嫔开口的是英嫔,她父亲是英王,先帝亲封的王,除去皇室之外,是最尊崇的,英嫔自小骄纵,话说的底气十足。
谢嫣然是从国公府出来的,家教甚严,本不想多言,见这两位都表达了对太后的支援,她也不好反对,便柔声道,“霍答应这样确实过分了。”
她这句话不痛不痒,却摆明了支持太后,但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只是两边都不得罪,段位最高。太后不由多看了她一眼,谢国共的孙女就如果谢国公本人一样,并未表明支持谁,还在观望中。
这也就是所谓的墙头草,风往那边吹,草往那边倒,端看是东风吹到西风,还是西风压倒东风了。
太后阴沉的眸子,露出不满,很快又掩去,状似漫不经心的在众女身上扫过,突地停在宗明秀身上,冷道,“宗选侍为何没有发言?”
宗明秀先是站起来福了一福,才低声道,“臣妾不知要说什么。”
蠢材!
容慧与王诗雨几乎是同时撇嘴,只有谢嫣然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