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人，还是神！”一向冷酷稳重的老二心里慌乱不堪，瞳孔更是剧烈的收缩，恐惧已经让他开始对现实的事物失去分辨能力。
    “对你来说，我就是神。”韩靖此时不是在装逼，而是为了用这些话唬住这个精神有点失常的老二，好让一会接下来的对话进行的更加容易。
    这个人可是刚刚亲口说用车撞雪怡的，他恨不得立刻杀了他，但是冤有头债有主，这些人只是被人买凶杀人的，真正的幕后黑手还没出来。
    “说说吧，是谁指使你的。”韩靖拉了一个凳子坐在他面前，翘着二郎腿，语气很是平淡，不像是在审犯人，而像是在跟一个熟人拉家常。
    “我不能说。”老二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干他们这一行有个规矩，那就是绝对不能出卖自己的雇主，相比这种道上的规矩，他比石金那三兄弟懂事多了。
    “你要仔细想清楚了，有些时候，用命去守护那个只跟你有金钱交易的人到底值不值得。”韩靖微笑着看着他，像是再劝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老二思绪乱极了，他们本就是给金主完成任务，收钱办事，这是规矩，他不认为金主欠他们的，他们更不认为自己欠金主的，买凶杀人说到底还是上不了台面的事。
    可是如果今天自己把金主卖了，以后谁还敢再找他们兄弟三人办事，这样一来，他们还拿什么赚钱。
    而且听大哥提起过这次雇佣他们的人可是顶天的势力，自己要是敢出卖他们恐怕下场会比现在更惨，这个韩靖虽然武力高的吓人，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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