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步跟了上去。
无知的难民们以为到了桐市,安全就得到了保障,个个一改颓唐精神百倍地结伴而行。栾游却没那么傻,她十分警惕,甚至比在公路上更加警惕,手中的刀一刻也没有放下过。
“不仅要防着丧尸,还要防着人。这群家伙连口香糖都不放过了,再过一段时间,情况只会更糟。”她说。
沈维丁忍住想反驳的冲动,配合地点头:“你说的都对。”
大城市的特点就是大,在郊县跋涉了一天也没能走进城区。天还亮着的时候,马路上时常能看到开着军用卡车来来回回的队伍,有人持枪,有人持刀,有的人衣着整齐,有的人光着膀子还露着纹身,看起来的确不像正规武装。
入夜后,他们跟随另外两拨人找了一家被搬空的小超市落脚。超市有卷闸门可阻危险,还有半落地窗可窥外景。几人商量好了轮流守夜的顺序,便各自睡去了。
栾游和一个高中生模样的男孩守上半夜,十点以前,男孩子还兴致勃勃地在超市三面玻璃窗前转圈警戒,十点后就困得头都抬不起来了,靠上一面墙,站着打盹。
马路上的人越来越少,直至人迹全无。栾游也很累,但她没有睡意,一边观察着外面,一边分析着女主来桐市的可能性有多大。
十一点一刻,月有微光,一张几乎烂穿了半个脑壳的脸缓缓移动到玻璃窗前。眼窝子黑洞洞的,鼻子只剩下鼻梁半截,嘴唇外翻,露出黢黑的牙床。两只鬼爪子扒在窗户上,烂脸贴近,与栾游仅隔一层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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