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维丁站到车门旁,默默看着驾驶座上的尸体残迹。栾游已经将背包扔进后座,一把推开他,“你不敢我开,矫情!”
她迅速钻进车子发动,对着沈维丁啧了一声,“动作快点啊,你还想不想去桐市了。”
沈维丁绕到另一侧坐进来,有气无力道:“是你想去,不是我。”
道路并不好走,每隔一段距离就有弃车挡在路中,栾游一如既往的流氓开车法,绕得过去就绕,绕不过去就撞,硬是把汽车开出了碰碰车的感觉。
沈维丁觉得生活太魔幻了。一个多月前,为了能对得起兄弟,他打算放下心结,护矫情的前女友最后一次;一个多月后,他就被前女友骂矫情了还无法反驳。
因为栾游的耽搁,李家人自行开车离去,将他们丢在了加油站。他尚感意外,栾游却一点情绪都没有,拉着他狂奔数公里,直到找到另一辆无主的还有余油的车。
公路上的丧尸渐行渐多,被丢弃的车和残缺不全的尸体也越来越多,人间炼狱显露狰容。
一个多月的同行,不是他带着前女友,而是前女友带着他。他们白天赶路,找物资,找车代步,杀掉落单的丧尸;夜幕降临前能碰上建筑物就进去睡觉,碰不上就找位置偏僻的弃车窝上一晚。
杀丧尸这件事沈维丁尤其不能理解,她怎能不怕呢?一个杀鱼都不敢的女人怎么就突然变成丧尸杀手了?她不但不怕,甚至还对它们有着隐隐的蔑视,虽然体力后劲不足,胜在灵活,往往支使他正面对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