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他才开口:“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栾游托着自己的头,艰难地挪了个正面向他的方位,坚定道:“昨夜瑞亲王亲口告诉我的,他想谋反!”
纪秋冷哼:“从邱府出来,你有三个时辰来回禀此事,为什么不说?”
“因为瑞亲王曾于我有恩,我在犹豫要不要出卖他,但是经过纪大人你当头棒喝之后,我醒悟了。颠覆江山必会兵戎相见,苦的是天下黎民,如果我不揭露他的险恶心思,就对不起皇上,对不起国公爷,对不起百姓啊。”栾游义正言辞,如果脑袋不歪的话,就更有气势了。
纪秋满心荒唐,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半晌才道:“你可有证据?”
“唔,那倒没有,他只是说厌烦皇上整日管着他,哪里也去不得憋闷的很,憋得都想造反了。我觉得他既然敢说,可能早有准备,就算没有准备,这般想法也是大逆不道!还请纪大人禀告国公爷不行,他是国公爷的未来孙女婿,国公爷理应避嫌,还是直接禀告皇上比较好,去抄了他的亲王府,定能找出他谋逆的证据来!”
歪脖子并不影响栾游铿锵有力的发言,反而由于过份铿锵,血液上头,脖子的疼痛还减轻了些。
刑房里的气氛阴森与恐怖齐飞,沉默与尴尬并存。
纪秋脸上跳动的光影遮盖了他的神情,栾游不知他的沉默代表了什么,想了想,又跟了一句:“纪大人,我愿意上堂作证,这可是个除掉他的好机会,毕竟大小姐跟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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