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动手!”
席宁瞅着四下无人,一把把他薅起来,阴森森低道:“既然你已知道,那我也不瞒你了。这个女人口蜜腹剑贪婪无度,再纵容下去只会给我招来麻烦,绝对不能再留了。你去熬锅鸡汤,把药下了,给她端进去,看着她喝!”
福贵傻眼,我本来不知道,是您硬让我知道的啊!
他忍着心惊嗫嚅:“可是奶奶有了身孕,说不定是个小少爷……”
只见三爷怔住了,半晌道:“对啊,她怀孕了,我居然忘了这一茬,杀了她就等于一尸两命!”
福贵拼命点头:“您要是厌了这位,就别再来了,小的时不时替您跑一趟看顾着,待小少爷生下来抱回府里,打发她一笔银子离开京都也就罢了。您别忘了,她还有个弟弟在云县,他可是知道府上的,还说过两年考了秀才要进京哪!”
席宁纠结了。按照栾游规划的剧情,他这就给她下毒,在她喝完后进去当着下人的面痛斥她的无耻。栾游悲愤交加,一步步向他走来,泣诉他的无情,趁人不备从袖中滑出剪刀一把划开他的颈动脉,两人同归于尽。
人证物证俱在,光天化日之下,坦荡荡的互杀案,谁也不牵连,多好。
可是栾游肚里有孩子,孩子是无辜的。
卢三爷终于还是决定带着福贵走了,栾游倚门相送,满脸怨念。
“你也别恼,不就几个月吗?忍忍就过去了。”
“敢情不是你生。”
栾游白他一眼,又把他拉到马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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