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要撺掇她上门去?上门干嘛,找抽吗?
“容我想想。”栾游没一口否决,岔了话头叫她摆早饭了。
吃完饭打着散步的名义,栾游里外溜达了一圈,不过是个一进的院子,正房厢房齐全,带了个方方正正的小花园。
院子里的人也过了一遍眼,三个差使丫头一个做饭婆子,还有一个看门的男童,加上她拢共六个人,不是女性就是小孩,连个看家护院的人都没有。若不是包养者本身家世一般的话,那就是这位外室根本不像芬儿所说的那般受老爷疼爱。
要么是个玩物,要么是个传宗接代的工具,还真以为自己能登堂入室。栾游暗暗鄙夷,假如这位外室被芬儿忽悠得上了门,大妇不打脸,老爷也得打。
芬儿亦步亦趋跟着,这丫头话密,可见识少,没一句说到正点上,开口必是东家长西家短,或者道听途说的内宅那些破事儿。栾游套话套了一上午,也就知道了老爷是卢府三爷,卢家有当大官的但他是白身,经常南来北往地管理家族生意;而自己目前住在京郊,邻居里还有一位某官员的外室,以及某富商的小妾。
二奶之乡啊,栾游听得直翻白眼。皇帝哪位,卢家当的什么官,卢三爷原配什么人,芬儿一概语焉不详。栾游觉得她不是不想说,是压根不知道。
午后接着溜达,栾游挺着完全没有显怀的肚子,像真正的孕妇一样扶着腰,貌似随意的一间屋一间屋观察过去,终于在所谓老爷的书房里有了些发现。
书房案上搁着笔墨,却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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