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什么大户人家,丫鬟背后编排老爷,十分放肆。
栾游不说话,芬儿却打开了话匣子:“听说那儿祖屋和田地都交给族里了,可老爷今年还去了两回,您说兴州得有什么好玩意儿勾着他呢?”
栾游古怪地又瞧她一眼,“不知。”
“嗳,您可不能不知。老爷本就来得少,您现在有了身孕,他还往兴州跑,一去十日半月的。您要再不过问,只怕等您肚子里的小少爷落生了,老爷那头就有了新的……”
“胡说八道!”栾游一拍桌子,实在听不下去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呀,才多大点的孩子,说话这么不着调!
芬儿吓得掉了梳子,慌忙跪下:“奶奶您别恼,奴婢那句话说的不称您心,您罚奴婢就是,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小少爷还指着您呢,奴婢也是为您好啊!”
认错的话说得行云流水,仿佛排练过一般,一双眼睛忽闪忽闪的却压根没有半分悔意。
栾游也是服了,她十三四岁的时候还是个呆头鹅呢!这万恶的旧社会啊,看把花骨朵们都摧残成什么样了!
冲这对话就知道芬儿是原主的贴身奴婢,不仅贴身,恐怕还很贴心。否则就她这种肆无忌惮混说一通的婢子,换个家教良好的主母,早该大棒子打出门去。
原主留着她,让她贴身伺候,还纵容她编排主人,这说明啥?说明原主也不是什么高级人物啊!
栾游不想跟小丫头讨论成人话题,更不关心老爷的去向,她只想弄明白自己的处境,于是便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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