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游听了满耳朵的“鸡”,消化半晌,终于确定她是在称呼自己。面上波澜不惊,内心大浪滔天,穿越已够神奇,连名字也有毒。
我是谁我在哪我该干什么?怎么没有继承记忆这一环节?谁把她弄来的好歹给点提示啊!
瞧着女子焦急若狂的模样,两眼一抹黑的栾游意识到自己的机械点头不合适,于是蹙了蹙眉,抓出另外一个频繁出现的名字,道:“赵王,你说赵王怎么了?”
一开口她又吓了一跳,刚刚紧张到变形没有留意,原来这如出谷黄莺,玉珠落盘的嗓音也是原身的。柔中带脆,脆中带娇,清泠泠无一丝杂质,比栾游的声音悦耳太多,就算是天生玉喉,听着也不太像劳动人民能保养出的嗓子。
当然,这种推测也与“赵王”有关。如果赵王不是姓赵名王的话,那么应是个王侯的称呼,也就是说她目前身处一个有贵族阶级存在的时空。
“赵王薨!”女子见她表情迷惑,以为她被这消息惊傻了,顿时泪流满面,“鸡,今非痛也,当去!
腔调好怪,古人日常说话也是这调调吗?总觉得哪里不对。
薨了不就是嗝屁了?女子拼命跟她说着有关赵王的事情,说明此身与赵王必有相关。作为女性,如何会与王侯扯上关系?不外乎妻妾,子女,姊妹或奴婢。这双手十指纤纤,虽添了几分薄茧,几道伤痕,仍能看出养尊处优的底子。
玉喉美手,粗衣麻被,之前过得好,现在居于陋室,显然是个落难贵族,差不离就是那什么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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