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是不信任资本的,总觉得……我们要抢他钱。”说到这里,她不禁莞尔。
“不是抢他的钱,是抢他的公司。”嵇云川淡淡道:“资本一直都是这么干的。”
尤清和一怔,忙道:“所以,所以,这次我想只投资股权,不要控制权。”
“哦?”嵇云川转头看她。
尤清和吸了一口气,定声道:”传统海产并不是我们的强项,我们只用资金帮助他们发展,注入新的元素,保持原有的特点,这才是市场良性模式,嵇总,如……如果资本总是以绝对强势的态度介入,那便会在市场形成一种劣币驱除良币的恶性循环。”
车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她开始忐忑,刚刚自己态度是不是太硬了点?
却听嵇云川道:“尤部长是一个浪漫主义者啊,浪漫理想主义者,在金融行业里可不多见。”
她又是一怔。
嵇云川笑了起来:“不过,我很喜欢,就按你说的做吧。”
目光与他相撞,他那双眼睛明洁得如清泉、如雪岸,她转过脸,产生了一股巨大的困惑,如此坦荡的一个人,为什么会和陷害许知行的阴谋有关?
回到家,坐在沙发上,看到手机里有很多吴非的未接电话和未回信息,她犯了难,吴非是妈妈在上海的朋友李阿姨介绍的,她就这样任性的不管会不会不太好?
迟疑中,还是给尤母江采拨去电话,刚响了几声,就被江采接了:“清清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嗯……妈,你和爸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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