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炉还有火,将银耳泡发后炖了小半个钟头。
等一碗冰糖雪梨熬好,她心满意足地端上二楼,门半掩着,沈晖在书桌前观摩唱片,见人进来稍稍抬起眼皮:“这张黑胶很难得,我想借用,等过阵子还回来。”
程简原本想说送他了,又寻思有借有还,还能再见,便把手中的瓷碗摆他面前,“咣”地一声,说:“别跟我客气,你快试试,趁热喝。”
他闻声拿起小勺浅尝一口,微甜中带着丝滑,便笑起来:“好吃。”
“你得喝完。”程简像个监工,动也不动地注视他,生怕他怠慢自己,天寒地冻的,到时候再大病一场可不行。
沈晖没有拒绝,他低头,用极快的速度几口吃净,而后拿出书本:“今天给你讲语文。”
“行!”她将椅子拖拽到他身旁,隔上十公分的距离,认真听课。
“你之前翻译错误,这段诗的含义要结合上一句。”
“填空得准确。”
“也可以抄写几遍,会加深回忆……”
程简闻见他身上有股新衣服独有的味道,之前没来得及打量,如今可以正大光明地垂涎,只希望时间慢下来,慢一点,再慢一点。
“你看,这两个词容易混淆,拼音相近,偏旁却大不相同。”沈晖在纸张上用钢笔标注。
她原本注意力不在那儿,对方手中的草稿本把人吸引过去,前面那一页正画着他衣衫不整的……
妈呀!如果被发现,活脱脱的社死现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