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一鼓作气将沈晖推入了闺房,然后从衣柜里把今天的战利品扒拉出来,“你看看,喜欢吗?”
“我不能总拿你好处。”他欲要拒绝。
“难道让我扔掉吗?”程简不容人思考,指向左侧的房间,“浴室在这边,别客气”
话落后她转身出去,不觉红了脸,仓皇带上屋门,又急急忙忙回厨房拎起铁壶,里面是烧开的热水,生怕洒出来,连爬楼的动作都万分谨慎。
走到屋外,她小心拧开门把,钨丝灯投来昏黄的光线,窗帘被紧紧拉拢。
沈晖脑袋低垂着,湿透的衬衣刚脱一半,露出了光洁的背阔肌,未干的雨珠爬过后颈,往下,从琵琶骨滚落,只留有几道透明的水痕挂在原处。
大抵听到了动静,他下意识地回头。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