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赌了。”
    吴晓茹说话间眼眶也逐渐泛红，她低头擦拭，念叨着，“阿晖朋友少，不是学不会圆滑，是他不愿意，他要不愿意，阎王爷都拿他没办法，你执意喜欢，就担待点。”
    吴晓茹边哭边笑，弄得程简束手无措：“姐姐您别难过。”
    “小程，我跟他这辈子不可能了。”她带着哭腔，掩着脸，在说完这句话后得以崩溃，蹲下身体，面对尘埃落定的事实，实在无能为力：
    “我得嫁人，在二十七岁以前生个大胖娃娃，然后相夫教子，也就这样了。”
    “你要心里愿意，我看蛮好，各有各的幸福。”程简安慰道。
    她忽然问：“你呢？”
    “我啊？”程简想了想，“我可能没法将就，和一个不爱的人共度余生，会很难过吧，既然难过，又何必相互耽搁？”
    “只是没那么喜欢呢？”吴晓茹拿袖子抹眼泪，好不容易控制住情绪。
    “这里有人，就不会对其他人上心了。”程简指向胸口，拿自己举例。
    对方突然沉默，好一会儿才闭上眼，笑着道：“我到底是不甘心吧。”
    “吴姐姐，我就时常自我安慰，认定决心便不能够后悔，否则，白瞎了从前那个自己。”程简跟着蹲下，手掌轻拍她的后背，小声说，“得对曾经的你负责。”
    “小丫头倒是敞亮。”吴晓茹撑着床板起身，站直了腰杆，“我没事，真的，之前夸我温暖，到头来安慰我的人是你，你才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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