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吃一鳖长一智,他倒好,没个记性,诚心气我,教也教不会。”
她就是被这样隐忍又顽固不化的少年深深吸引了,后来回边成的几年里,甚至是离开边成的那十年,对童年时期模糊的身影,总抱有一种不切实际的念想。
这些年在外读书见过形形色色的男人,有人温文儒雅,有人自负不凡,也有人放荡形骸,却没有一个像他那样,干净、敞亮。
“幼时的沈先生,跟现在,像吗?”程简的好奇一下拉回她的思绪。
“像。”她视线透过寡淡的天光,落向竹椅上的男人,他将细密的汗珠随意擦去,似乎不情愿加入这场对话,望着朦胧的窗户若有所思。
她喜欢他啊。
程简突然意识到,也对,他那样出色,怎么可能没人喜欢呢,哪怕年老色衰,也无法抹去这副骨相,以及与日俱增的才华。
“和四十年后的他,也像。”她喃喃自语。
对方则魂不守舍,当下没接话,两眼直勾勾地盯住不远处的沈晖。
看久了,反倒平添嫉恨,便拿出长辈的架势质问:“你呀你,把一未成年拐到山里,安的什么心?”
她想在他面前寻得一丝存在。
爱豆被误解,程简理所应当地替人解释:“您误会了,和他没关系,是我私自过来……”
“你还是学生。”吴晓茹心有憋屈,认为自己足够忍让,这丫头居然得寸进尺,她摘掉眼镜放去桌面,凶道:“不好好读书,一个城里姑娘,来乡下找阿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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