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的好,那便是好。”程简如此理直气壮,她喜欢他,顺带着闪光点背后的缺陷也一并喜欢。
“拿你没办法。”沈晖权当她是对鼓手,或是家教这一职业的仰慕,坐回原处,说,“快休息吧。”
“好”她见对方默认,便干净利落地脱下风衣,身穿暖乎乎的毛线裙,像一条温顺的家猫,小心挤进棉被里,她盖住半个脑袋,只露出那双乌亮的眼睛。
“给程程唱首安眠曲。”他看向炉中的火苗,食指一下一下敲击膝盖,似乎在找寻节奏。
她点头回应,尽管对方尚未发觉,也不敢擅自出声,生怕错过什么,把耳朵竖起,认真捕捉每一个细枝末节。
沈晖从容地低下脑袋,火光在他眼中不断跃动,他起初是用唱的,嗓音温润低沉,带着几分独有的磁性,像春夜的雨点砸进厚雪中,凝结成冰,而后又化作清冽的水珠,于音符上缓缓起舞。
「edelp;是原版的《雪绒花》。
「every
se……」
确实,很催眠吧……
他的英文老师一定是英国人。
程简的记忆中停在那句“forever”上,永远。
她做了个梦,梦见远处是白晃晃的雪山,沈晖在长满绿叶的杨树下挖草莓,说冬天的草莓清甜,就像她一样……
哈哈哈哈
她忽然睁开眼,窗外天光四溢,斜斜地照进床榻边缘,身旁是熄灭的煤炉,果然是梦。
程简迷迷瞪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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