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面子,他凶神恶煞地扫视一圈,确认都不是他对手,便扬起脑袋,回去了。
就那一脚,从此b班没人敢惹程简。
除去赵知言。
直到老师宣布赵知言出车祸住院,程简才发觉自己跳入了另一个火坑,女同学们都在窃窃私语,只有她垮起脸,麻木地练习课题。
好在那厮小腿骨折,下不得地,她过了几天安生日子。
像最初计划的那样,星期一到星期三,程简每天跑五公里,路过音像店时,总要跟老板唠嗑几句,字里行间,都是关于沈晖。
她想他快想得魔怔了,刷题已经不足以平息思念,从前还有视频解馋,再不济,也有他的新专辑陪伴,如今,身旁什么也没有,只有那张字条。
或许,人就是得义无反顾地勇敢一回。
星期四那天早晨,为期两天的运动会步入正轨,程简决定跟学校请假,她没等到初雪,也没等到他的消息。
沈晖仿佛人间蒸发,从门店老板那儿,从徐妈嘴中,都打听不到半点音讯。
那就主动点,她小心拉开抽屉,把牛皮纸掀开,怀揣着期盼与紧张,拿起了电话。
“喂?麻烦转接到这个号码。”
很快,对面响起一名中年男子的声音,说了句方言,她没明白。
“您好,我找你们村的沈晖。”末了,她又补一句,“沈阳的沈,春晖的那个晖。”
沉默两秒后,对方切换成带有浓重口音的普通话:“这个人,俺晓得哩,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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