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
“你想想。”程简咽进小块桂花糕,心里很期待对方可以应承下来。
沈晖却仰头望了眼吊瓶,开口说话时,喉结一滚,温吞中带着几分疏离:“再说吧。”
他常常如此,看不出情绪,似乎把喜怒哀乐都藏在暗处,就连笑起来的样子也不够真切,程简忽然理解,为什么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会比星星更遥远。
“沈先生之前说要滑雪,可是有具体时间?”她转移了话题。
以前喜欢在手机屏幕前喊他“老公”,在微博私信里称他“晖爷”,现在先生先生的叫着,指望哪天能把“沈先生”改口为“我先生”,嗐,白日做梦。
闻声,沈晖抬起眼,没想到她会主动提及这件事,并且一脸憧憬,即刻回答她:“下周五,傍晚八点。”
大晚上滑雪倒是新奇,程简把青葱小手放在火炉子边缘,翻了翻:“八点……我去店里找?”
“洛山滑雪场。”他给了一个地名。
程简恨不得立马掏出手机打开导航,可惜她两手空空,只好比了个“六”放在耳朵边:“怎么联系你?”
“雪场门口见面。”沈晖没有通讯设备,寻呼机的价格对于他来说是一年的工钱。
对方言简意赅,程简则兴致勃勃地将桂花糕搁置矮柜上:“你打鼓的样子,太欲了,那么燥的音乐,还能沉下来,对情绪的把控一绝,真厉害!”
小姑娘总能蹦出几个令人摸不着头脑的形容词,沈晖一知半解地往喉咙里灌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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