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是特别的。
作为目前为止唯一翻过了这座高墙的胜利者,谢时予心中甜滋滋的。
他把手机还给席卿,讨好地说:“那个,昨天,那个,就,你能不能”
席卿:“嗯?”
“能不能咳咳咳。”
谢时予话还没说完,发出一阵咳嗽。
席卿见他又是咳嗽又是拿纸擤鼻涕,眼眸动了动:“你生病了?”
谢时予灵机一动,趴在课桌上呻/吟:“对啊,我好难受啊,嘶头好疼。”
席卿:“”
最佳戏精奖不给他真是屈才了。
席卿继续早读,不再理会某戏精。
不过,谢时予刚刚虽然夸张了点,可却不是假的,他有点头重脚轻,太阳穴也一抽一抽的疼,明显是感冒的症状。
只是,谢时予并未放在心上,他以前感个冒,都是靠熬的,两天就过去了。
小病。
月考完后,铭顶高中即将迎来他们一年一度的运动会。
上午数学课下课前几分钟,老秦宣布了这个消息,整个班都沸腾了。
运动会对大多学生来说,都是幸福的事,主要是这运动会维持三天,比月假放得还长,三天不用上课,谁不开心。
老秦把报名表给体育委员,也就是谢时予的前同桌曲宁泽,让他负责报名事宜。
曲宁泽瞬间化身为青楼的老鸨,吆喝着要人填报项目,可惜9班的学生似乎运动细胞格外不发达,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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