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师既然开口,徒儿不敢拒人千里,只好出此下策,望你老明白弟子的苦心。”
松筠笑道:“梅老,若非令高徒有此先见之明,眼下你我皆已身首异处,你还有甚么不乐意的?”梅潜一想此话不假,自己先前向徒弟索得这数十支火铳,欲将三鹰及范虞二老一举击毙,谁知机关算尽,却被冼清让、宁王在背后层层设谋,若非雷畴天一开始对火药做了手脚,今日己方三人恐皆性命不保,只好长叹一声,摇头道:“看在你小子辛苦从武昌到此替为师掠阵,总算还有一份孝心,这事不提也罢。适才众枪齐鸣,连道长尚且拦在两位师弟跟前,怎不见好徒儿奋不顾身,来替为师挡上一挡?”
松筠哈哈大笑道:“在场只雷堂主一人知道这些火铳尽是银样蜡枪头,还替你挡甚么?”雷畴天道:“今日两位长老纷纷下场苦战,只师父高枕而卧,悠哉得很,徒弟岂敢强行出头?倘若师父比武遇险,弟子自当挺身保驾。”梅潜骂道:“我若等你来救,骨头也化成灰了。”
松竹二老见松筠适才危急时舍身相救,心下暗自惭愧。陈郁松心道:“老宫主与师兄乃是至交,又是师兄一力引荐给王爷,当日我二人不服冼宫主、意欲谋权夺位,并未与师兄商议,师兄在太白顶不助我等也是情理之中;何况照老梅所说,当时若非师哥从旁出手,我二人多半已死在冼宫主手里。”想到三人自幼同门学艺,年老后竟为此事反目,一时百感交集。
李竹良脸上阴晴不定,所思正与松老相近。他二人武功才智无不超然出众,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