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钵、名正言顺,原是当仁不让。宫主倘若有心逐鹿,一切但听其便。”
宁王此话出口,岳素、钱氏兄弟固然不明其意,景兰舟等人却皆闻言甚惊,暗道:“王爷明明一心想废去冼宫主、另立祝酋为教主,为何突然改口?莫非其中有诈?”
冼清让沉吟片刻,道:“妾身自知任重才轻,诸事但唯王爷马首是瞻。”朱权点了点头,叹道:“只是贵教高手众多,旁人若有相争之意,本王也难加干预。眼下老夫另有一事,尚须劳烦宫主。”冼清让道:“听凭王爷吩咐。”
朱权稍一迟疑,转向骆玉书道:“小将军奉公忧国,自辽东千里迢迢至此,本王深感钦佩。听闻令妹早先不幸受伤,不知可好些了么?”骆玉书道:“多蒙王爷允准施神医随晚辈等参访其师,舍妹已得林老前辈诊治,伤势大见好转,敢劳王爷眷怀。”朱权叹道:“施大夫医术精深,更兼文采卓然,自他离去以后,本王常自想念。当日施先生说他本领远远不及恩师,若得林神医屈临寒舍,足可大慰平生。”骆玉书道:“王爷礼贤下士,俊杰无不为用,何患宏才不至?”
朱权点头笑道:“这一件事虽说要偏劳冼教主,也和将军有些干系。”抬手拍了两下手掌,须臾园子东首转进一人,躬身道:“王爷有何吩咐?”骆玉书、景兰舟转头一望,正是上回见过的王府老仆薛忠。朱权道:“你去把那人领来。”薛忠应道:“是。”便即返身出园。
朱权待其离去,自琴案上拿起本书册递给骆应渊道:“此书为本王旧日偶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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