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须挂怀。”
朱权缄默片刻,道:“宫主闻音知意,实乃我之子期。本王钟鸣漏尽,只恐再难觅得这个‘静’字。”冼清让道:“王爷风雅深致,何必为俗事烦忧?”朱权轻轻摇头,目光扫过众人,忽一眼望见骆应渊,奇道:“朱某生平阅人多矣,气宇若阁下者实为少见,请教高姓大名?”后者上前拜礼道:“草民骆应渊叩见王爷。叨扰王爷清修,不胜惶恐之至。”朱权闻言一惊,问骆玉书道:“这位莫非便是令尊?”骆玉书应道:“正是家君。”
朱权闻言大喜,起身执骆应渊手笑道:“原来是故人之子到访,快快请坐。”神色极是亲热,拉他入凉亭坐下,道:“曩者我与尊翁曾有过一面之缘,虽则桑荫未移,却是受益良多。唔,倘若老夫没有记错,那会儿令弟尚未出世。”骆应渊笑道:“王爷果然好记性,舍弟是永乐元年所生。”
朱权淡淡一笑,道:“当年本王与令尊在南京作长夜之谈,思之恍如昨日。四十载光阴似箭,物是人非,可喜令尊康健如恒,更兼侠名远播、领袖武林,朱某不胜钦佩。”骆应渊道:“家父常称咏王爷道山学海、文名千古,岂是我辈一介武夫可比。”
朱权摆手道:“尊府书香世家,子弟皆文武兼济,朱某自愧弗如。久闻世兄亦是饱学之士,老夫忽记起于文章书传中有一处不明,还望世兄解惑。”骆应渊道:“应渊才疏学浅,岂堪为贤者师?万万不敢承命。”朱权笑道:“独学无友则必孤陋寡闻,大家一起参详参详,无须客气。”骆应渊稍一迟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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