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罢。”领众人径直进了垂花门,向东转入一进小院穿过厢房,便来到上回宁王接待骆景二人品茶的花园,只见池边凉亭之中孤零零坐着一名老者,身着蓝纱道袍,生得鹤骨松姿,正自悠然抚琴,赫然便是宁王;此外身畔空无一人,竟连个侍从也无。
骆玉书心中一惊,远远向其行礼道:“晚辈等不请自来,冲撞了王爷贵体,实是死罪。”宁王抬头望见众人,笑道:“原来是骆将军。本王适才心有所悟,将拙作《神奇秘谱》中的第一曲《遁世操》略加改动,一时耽溺其中,有失迎迓,怠慢了众位贵客,幸勿见责。”
骆玉书道:“我等唐突到访、冒渎尊严,伏乞王爷见宥。卑职今日斗胆觐见,有两事陈请王爷恩准。”朱权望了钱文钦一眼,道:“你们要带文钦离去,是不是?”
钱文钦上前跪倒道:“王爷在上,请受文钦一拜。文钦深受王府厚恩,本当肝脑涂地,以报王爷知遇之情。只是家中老娘病重,文钦身为人子,合当侍奉膝下。家母若幸得终养天年,小人定当复归效命,以供驱策。”
朱权叹道:“你是奠培的门人,本王于你何恩?孝者立世之本,既是令堂染恙,先生这便去罢。路上若缺盘缠,可自往账房支取,就说是本王的意思。”钱文钦未料对方竟一口答应,心中激荡之余,跪伏呜咽道:“王爷再造之恩,文钦万死难酬。今日暂别王爷,嗣后定当归效犬马。”
朱权点了点头,转向骆玉书道:“将军今日所来第二件事,可是为救松筠道长?”骆玉书道:“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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