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就祝马大人官运亨通,阴曹地府下位至三公。”右手一挥,便欲令众人点火发弹。只听全场阒然无声,四下一片死寂,那二十多名火铳手忽有一半人调转铳口,对准了岁寒三友。
三友见状脸色大变,李竹良骂道:“干甚么?作死么!”那十余人一言不发,手中火铳仍是直指三人。陈郁松皱眉道:“你们几个眼盲了么?家伙对着我们作甚?”
忽听远处一阵大笑,一人自江边缓缓走来,手中折扇轻摇,道:“他们眼睛并没有瞎,倒是三位的招子不大好使。‘愿赌服输’四字,在下只好如数奉还。”梅潜面色阴沉,冷冷道:“原来是闵坛主。我三人千虑一失,还是在你身上看走了眼。”
只见江边来人白面微髭,正是玉衡坛坛主闵渊,只是脸上一扫往日的慵懒之相,眉宇间满是果悍之色。闵渊哈哈一笑,道:“三位长老为今日比武劳苦多时,不知是否业已一雪前耻、大获全胜?”
梅潜沉声道:“闵坛主,难道你也投靠了朝廷?”闵渊道:“闵某这等斜头歪脑之人,便戴上乌纱帽也要滑落,马大人怎瞧得上我?”梅潜微一沉吟,道:“唔,原来坛主赤胆忠心,仍是替冼宫主效命。”闵渊笑道:“多谢长老夸许,‘赤胆忠心’四字,闵某是当不起的。不过在下当年曾发誓效忠宫主,未敢食言而肥,不似三位这般老骥伏枥、雄心万丈。”
陈郁松冷笑道:“闵老弟,这回你替冼宫主一举除去两路强敌,可立下了赫赫大功哪!想来这新任护教长老之位,定然非你莫属。”闵渊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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