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难道又要劳烦竹老?”梅潜道:“李老弟苦战后精力已衰,如何能再出手?”马顺脸色一变,道:“三位乃武林宗师,莫非在此消遣马某?”陈郁松笑道:“马大人何必心浮气躁?今日比武既是本方下书搦战,我等自会奉陪到底。”马顺冷冷道:“说来说去,三位到底谁人应战虞老?”
陈郁松微微一笑,正要开口,忽听远处一人笑道:“老道自不量力,陪虞老弟过两手如何?”话声甚是洪亮。三鹰听这声音甚是耳熟,回头看时,不由一齐脸色大变,鉴胜和尚更是面如死灰。只见那人身材魁岸、麻屣鹑衣,白须被江风吹得高高扬起,不是松筠道人是谁?
范虞二人见状大惊,范鸣声道:“松筠道长,你……你怎么会在这儿?”三友见松筠陡然现身,心中讶异之情更是不下对面。陈郁松奇道:“师哥,你怎么来了?”松筠笑道:“我听说你们在此比武约斗,心中奇痒难耐,有如饥虎逢羊、饿蝇见血,忍不住要横插一手。师弟大可放心,我这次是来替你方助拳。”顾雷二人在暗处见这衣衫褴褛的老道竟然就是松筠,不禁大感意外,心道:“玉书他们前去王府救人,这么快就已得手?”
岁寒三友面面厮觑,一时说不出话来。梅潜心道:“道长先前分明被囚王府,王爷既遣范虞二人相助马顺,又怎会许他前来替我等助阵?这事大大奇怪。”转念又想:“我等原以为范虞二人不擅兵刃,谁知两位老友练就的兵器皆有破绽,今日真刀真枪较量实难胜过二老;倘若仓促使出那计,万一事竟不成,白白惹人耻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