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偏房,见闵渊早已候在房中,身后立着四条汉子,眉眼间满是精悍之色。闵渊向冼景二人行过了礼,望了眼站在一旁的钱文钊,疑道:“宫主,这位是……”
冼清让道:“我来给坛主引见。这一位钱文钊钱大哥,是青鹞派高手‘翻天鹞’钱文钦的胞弟,自己人。钱大哥,这位是本教玉衡坛的闵渊坛主。”钱文钊听冼清让叫他“钱大哥”,心中惶恐万分,连声道:“不敢当,不敢当。”两人见过了礼,闵渊心道:“‘翻天鹞’的名头江湖上倒也依稀听过,算不上甚么了不得的人物,他兄弟更只是无名小卒。宫主将这人带来,不知有何打算?”转向冼清让道:“这四位都是属下的得力亲信,如今江西教众俱受其四人统属,他们皆愿为宫主出力。三个老鬼武功虽高,一旦失却众助,亦是不足为惧。”
冼清让淡淡地道:“四位能够当此重任,想来都是教中杰出人材。除了赣州分舵的李舵主,其余三位本座往日皆不曾谋面,实是惭愧。此番我若能夺回宫主之位,几位便是本教的大功臣,闵坛主知人善任,更是应记头功。”闵渊心中一凛,道:“早前三友叛教作乱,本省不愿附逆的舵主香主多为所害,属下只好从别处抽调人手,万望宫主勿疑。”冼清让道:“闵坛主何出此言?足下行事果断,短短数日内能有如此部署,实乃本教之福。”
那李姓舵主扑通跪倒在地,颤声道:“属下先前屈从叛逆、事主不忠,请宫主降罪责罚。”冼清让道:“李舵主请起。刃加于颈,孰不畏死?诸位只须自今日起全心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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