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友发号施令也不怎么管用,全仗着唐坛主平日威望素著,邻近几省方才有所响应,其余各省分舵大多是隔岸观火,并未附从叛逆。唐大哥对宫主向来忠心,先前为势所逼假意就任教主,上月他趁三友不备,早已溜之大吉,至今不见人影。三友手中失了唐坛主这面大旗,形势已然大不如前,近来更是深居简出,甚少理会教务。”
景兰舟心道:“唐亘当日在武昌与祝酋联手险些要了梅长老的性命,这回比武非但不会再帮三友,说不定还要反助王府对付三人。他与祝酋看来交情非同一般,中元法会上到底会站在哪头,怕也难说得很,我还须提醒冼姑娘多留一个心眼。”
闵渊接着道:“可笑三友内忧未平、外患又至,不知怎地竟被朝廷盯上。上月锦衣卫率众夜袭南昌分舵,对方有两位武林高手相助,三老一时不敌,败阵而退。三友报仇心切,约了锦衣三鹰后日一早在石头渚比武,这几天来神神秘秘,也不知在筹策甚么大计,教中事务一并都交给闵某打理。此刻南昌府县弟兄俱是闵某心腹亲信,只须我一声令下,这些人手尽归宫主派拨调用。”原来宁王朱权身为无为宫幕后主使一事,教中向只唐赛儿母女、峻节五老、青红尊者等寥寥数人得知,九曜坛主当年虽位高权重,除了唐亘以外,余人亦不知情。
冼清让闻言心中甚喜,面上不动声色,只道:“三友以教中要务相委坛主,足见颇多倚重,阁下为何反来助我?”闵渊笑道:“三友不过是背义负信的小人,何足相与计事?属下前日探知宫主与师叔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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