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说过自己投身无为教是经掌门允准。冼清让素知闵渊脾气古怪、言多荒诞,当时谁也没将这话放在心上,孰料对方今日竟然供认不讳。
冼清让微一沉吟,道:“本教与崆峒派素无过节,飞云子掌门为何要派阁下到无为宫卧底?”闵渊望了眼景兰舟,道:“这事是和太师叔有关。”景兰舟动容道:“同我师父有关?闵兄此话怎讲?”
闵渊轻咳一声,道:“当年文奎师叔英年早逝,虽有遗书付与顾太师叔,只是文师叔生前数年便已……便已不知所踪,太师叔始终不信爱徒内外功俱臻化境,竟至就此一病不起,故虽闻悉对方病逝,仍在暗中访查此事。”景兰舟闻言心中一震:“原来师父也早起了疑心。”
闵渊接着道:“太师叔退隐后久居江南,那年却突然驾临平凉府,前往崆峒山探访师门。掌门恩师又惊又喜,率领阖派弟子替太师叔接风洗尘,款待极周,太师叔在崆峒山一连住了好几日,恩师苦留不住,两人这才分别。顾太师叔离去当晚,恩师便把我唤入内室,说太师叔这回并非无端前来,实有一桩难事欲求助于师门。我想太师叔武功天下无敌,世上若还有事能将他老人家难住,旁人只恐亦难奏功;师父却说此事非凭武功强弱可决,须得另寻蹊径。原来太师叔这几年一直不曾放弃打探文师叔的下落,他偶闻唐老宫主重出江湖创立无为宫,想到文师叔和老宫主交情匪浅,后者或许知晓内情,有意当面向其一问究竟,苦于寻不着唐宫主的所在。太师叔自知在武林中威名太盛,要同本教打交道实是难如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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