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询问是否有长住养病的客人,果打听到骆嘉言在城南安平客栈下榻。他买身粗布衣衫换上,问了对方房号,将毡帽帽檐拉低,捧个茶缸走到门外,叩门道:“客人,伙房叫我来添些茶水。”
只听房内一名女子道:“门没上闩,你进来放桌上罢。”沈泉应了一声,低头推门进屋将茶缸放下,眼角瞥见床上一人面壁而卧,被衾裹住大半个脑袋,不由心暗喜:“他们为了对付师父倾巢而出,此处果然疏于防范,得来全不费工夫。”又道:“这是厨房刚烧好的茶汤,我替客人倒出一碗晾晾,过会就喝得了。”那女子道:“也好,有劳小哥。”
沈泉从桌上取过只瓷碗,倒了大半碗茶水。那女子忽轻轻一笑,道:“要沈大官人亲自替我送水斟茶,小女子何以克当?”沈泉这一惊非同小可,心转念如飞:“我计既被识破,多半难以全身而退,不如放手一搏。”陡然出指如电,望准对方后背“神道穴”点去。那女子倏地从床上弹起,半空翻转身来,同他对了一指。沈泉只觉对方内力若有若无,指尖的冰寒真气竟送不过去,不觉心下大骇,向后退开两步,失声道:“是你!”那女子仍是半卧床榻,微微以手支颊,笑道:“沈大官人,自从苏州一别,向来可好?”但见其人眉黛含翠、尽态极妍,正是冼清让。
沈泉心惊诧之极,面上犹然神色自若,笑道:“宫主凤驾何以至此?不知骆二小姐去了哪里?”冼清让翻身坐起,掩嘴笑道:“骆二小姐若是还在这儿,岂不被你抓个正着?”沈泉道:“沈某有几个胆子,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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