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放了,否则休怪我碧磷掌下不留情面。”木川冷笑道:“你这毒掌功夫只好吓唬三岁小孩,在木某眼便如儿戏!”
奎微微一怔,继而点头道:“你徒弟沈泉当日在报恩寺接连我两掌,旋日便即无恙,阁下自也有解毒的法子,难怪敢在河南硬捱某一掌。听闻无为宫青莲尊者祝酋是你徒弟义兄,其人神通广大,手持解毒圣药寒萼玉蔻,想必分给了他这义弟一些。”木川笑道:“不错,你欲凭这劳什子毒掌压我一头,只好痴人说梦。”
奎道:“林三,你当年并未正式拜纪老前辈为师,不过是平日多有机会观摩对方师徒练功,又得令兄指点一二,倒也无师自通,练就一身武功。以你的武学根基,这些年自行修习心禅竟有如斯进境,确可说是个练武奇才;但你毕竟未得名师指点,一身武功犹如参天大树,虽是遮空蔽日、枝繁叶茂,然而根蒂入土不深,颇有头重脚轻之嫌。某适才与你苦战多时,虽是不分胜负,但我为了不让景师弟起疑,只用别派武功与你交手,并未使出师门绝学;倘若某施展本门功夫,你不是我的对手。”
木川冷笑道:“胡吹法螺!心禅武功博大精深,怎不及顾老头的功夫?你尽管祭出你师父的绝招,待我将阁下打得一败涂地,教顾老儿今后在江湖上没脸见人。”奎和景兰舟听他言辱恩师,俱是怒形于色,奎喝道:“林三!我和赛儿虽没甚么对不住你,但这事细细想来,你亦有可怜之处,只须你肯放了清儿,某本不想多作计较;谁知你冥顽不灵,胆敢出此狂瞽之言,对我恩师不敬,某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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