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只须苏枫楼稍一吐劲,董彦杲立时便心脉震断而亡,后者只好僵在原地,连大气也不敢喘上一声。林岳泰见此情状,心下稍一分神,被管墨桐欺近身来,右肘撞胸前神藏穴,登时半身酸软。后者顺势将左手鸳钺架在师兄脖颈之上,喝道:“一个都不准动,否则勿怪管某手底闪失。”沈景二人见两边皆已分出胜负,也双双罢斗跃开。
苏枫楼眼见林岳泰受制,冷冷道:“咱们以一换一,只要你交还林大夫,我就将这人放了。”董彦杲心暗骂:“宾军师几十年来煞费苦心,只为夺取师兄手的《药鼎遗篇》,哪里会管董某死活?此言愚不可及。”嘴上却不敢说一句话。
管墨桐微一迟疑,道:“董老弟,今日你命丧人手,待管某练成遗篇上的神功,定会替老弟报仇。”董彦杲苦笑道:“多承老哥的情。”心大是懊悔:“适才这姓苏的发了疯一般要杀沈泉,我担心沈家小子转眼败,我和宾军师敌不过对方三人,这才上前替他挡了几招;宾军师老谋深算,只在一旁隔山观虎斗,此刻果然坐收渔利。早知如此,我又何必强行出头?到头来秘笈却在他一人手里。”
景兰舟同管墨桐交手一二十招,见对方身法翩跹灵动,出招内力却极为深厚,两人兵刃相交之时每觉手臂一震,果然极难应付。当年顾东关传授这铁箫功夫时曾道:“兰舟,为师虽已多年不用兵刃,但你将来行走江湖难免遇上武功高强之人,不能始终空手对敌。这铁箫乃为师三十岁前所使,若是练至纯熟,不论当作鞭、锏、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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