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悦耳。
景兰舟见屋内这女子伶牙俐齿,说话语气倒和冼清让颇有几分相似,只是听来年纪稍大,音色略有不同。他听那老僧提到秦总镖头一家被害,暗道:“江湖上有名的秦总镖头便只真定府‘霆威镖局’秦剑波一人。师父说他武功虽然平平,武林人缘向来颇佳,故而镖行生意遍布大江南北。这位少林前辈说秦镖头一家惨遭灭门,难道竟是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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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僧缓缓道:“女施主言重了。我等只想请施主上山问几句话,‘掳劫’二字殊不敢当。此地距离本寺不过两三日路程,施主若肯移步,贫僧愿备车马相送,决不使夫人劳顿太过。”屋那唤作“端木夫人”的女子道:“我跟你们这群和尚说得嘴也干了?秦剑波一家不是我杀的。我在这荒山自在过活?与姓秦的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怎会无端端跑去真定同他为难?”
景兰舟闻言心头一震,暗道:“他们说的果然是秦剑波!霆威镖局总镖头全家被害?也算是武林一件大事?怎地我不曾听说?多半是新近发生之事。秦剑波是少林俗家弟子?无怪少林派要替他出头。”
那老僧道:“端木夫人,你一口否认秦总镖头是你所害,但他一身伤口分明是死在你独门武功‘花剑法’之下,证据确凿,施主却无从抵赖。”端木夫人道:“我绝少行走江湖?你们怎识得我的剑法?就算真有人用‘花剑法’杀了秦剑波?天底下也不只我一人会这功夫,你们人证物证俱无,凭甚么指认我是杀人凶手?”一串话说得又快又脆?好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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