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道:“木川这个名字,顾世叔也不曾提起过么?”景兰舟道:“家师从未提过此人,木川二字当是假名。”骆应渊叹道:“名字是真是假,那也无甚打紧。此人身怀绝世武功,却在江湖上籍籍无名,实令人难以置信。他在丐帮隐伏一十八年,忽欲设计使吴洪毅取代陈劲风成为大勇分舵舵主,不知有甚么目的?”
景兰舟道:“这事敌暗我明,多想也是无用,只教丐帮多加提防便是。”骆应渊叹道:“那也只好如此。贤侄,你与那无为宫主之事,我也略微听说了一些。你的品行风操,骆某自是一万个放心,顾世叔教出来的徒弟,原不用旁人多嘴。只是骆某痴长你几岁,诸般世情见识得多些,我也不来说短论长?你自己凡事警慎些便好。无为教不论别人?单是那冼教主的师父?我便始终有些放心不下。”
景兰舟道:“师叔放心,这位蒙面前辈倘若当真要杀小侄,机会非止一次,我看他并非穷凶极恶之徒。”骆应渊道:“但愿如此。玉书说当日你几人在南京分别?不知冼宫主现在何处?”景兰舟道:“冼姑娘前几日同我在武昌走散了。”骆应渊闻言一怔?随即叹道:“她的武功高强,你也不必挂怀。”
此时月攀枝头、酒过数巡?在场群丐已是多有醉意,廖淙声却愈喝愈显精神,在人群之纵情谈笑、声若洪钟。韩济岩笑道:“你这老儿这般喝法?莫非想败光韩某的家底不成?”廖淙声哈哈笑道:“你这三眼判官甚么时候变得如此小气?此酒淡而无味?能值得几个钱?罢了,廖某今日大功毕成,这便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