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布袋一齐削断。那些口袋都是用浸了油的粗麻编成,甚是坚韧结实,我见他一只肉掌竟如切削豆腐一般,便是寻常刀剑亦无此锋锐,惊道:‘木兄弟,原来你武功这么好?’那奸贼陡然变了一副嘴脸,恶狠狠地道:‘木某一片好意,吴大哥怎就拒人千里之外?人往高处走,今日你不答应也得答应!’我心十分惧怕,道:‘木兄弟,你到底想我怎样?’那奸贼面色稍和,道:‘我又不教大哥去行甚么伤天害理之事,待到陈劲风死在无为教的手里,这舵主之位自然便由大哥来坐,难道你不愿意?’我道:‘陈舵主乃是自家兄弟,似此知情不报,和亲手杀他有甚分别?何况无为教要找大勇分舵算账,未必就肯放过吴某,到时大家一齐完蛋,又有甚么好了?’
“木川笑道:‘原来吴大哥有此一虑,这也怪不得你。木某已然打探清楚,半月后本舵弟子为营救于府一事在开封聚会商议,无为宫便打算趁此机会出手,到时大哥只须告病在家,不就避开了这场祸事?’我摇头道:‘吴某身子骨向来壮健,若真发生分舵遭屠、舵主丧命这样的大事,我却偏偏抱病在家,势必惹人疑心。’木川点头道:‘这话也有道理。我知无为宫这回单只出动了一名高手,此人武功极高,这趟又是专为陈舵主而来,吴大哥只要不强行出头,这人自重身分,也不会向其余弟子多下杀手。大哥到时不如混在人群之,趁乱假装受伤昏厥,便可躲过一劫。陈劲风身为舵主,自是首当其冲、在劫难逃的了。’
“我听了犹不放心,道:‘木兄弟,你这法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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