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一时语塞,身子微微发抖。
何汉岑又问韩济岩道:“韩长老,当日刺死陈劲风的那把匕首可仍在贵帮手?”韩济岩闻言一怔,点头道:“不错,此等凶器物证,自当妥善保存。”何汉岑道:“长老不妨瞧瞧那匕首的把柄,上面说不定还留着一些东西。”韩济岩皱眉道:“甚么东西?”何汉岑摇头道:“我也没有十分把握,阁下一看便知。”
韩济岩微一沉吟,向身旁一名弟子道:“拿来。”那人从背上布袋取出个油纸包,解去捆扎的棉线揭开数层油纸,里面是一把用茶色绸布包着的匕首,刀身上干结的血迹早已颜色发黑。韩济岩将匕首托在绸布上仔细端详雕花铜柄,见上面零星沾有一些黑色的污迹,疑道:“这是甚么?”何汉岑道:“长老不妨凑近闻上一闻。”
韩济岩将匕首凑到鼻下一闻,只觉一股淡淡的药味钻入鼻,皱眉道:“是跌打膏药的味道!”何汉岑道:“不错,那凶手趁着替陈劲风换药之时,突然用这匕首刺死了陈舵主,但他手上所沾的膏药药泥也留在了匕首把柄之上。陈劲风并非是被无为教高手所杀,而是死在自己人的手里,这把匕首便是铁证!”
司润南轻叹一声,道:“吴大哥,你是本帮三朝元老,众兄弟有甚亏负你,你竟做出这等事来?”吴洪毅面色苍白,道:“帮主,你……你千万莫信这无为教的奸贼出言挑拨,吴某……我……我怎么会害死陈舵主?”语气结结巴巴,显是骇惧已极。韩济岩面色铁青,森然道:“若不是你下的手,先前是谁在房替陈舵主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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