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此物价值千金。只见祝酋手持玉镯,呆呆立在原地,喃喃道:“她……她为甚么将镯子还我?”
景兰舟见此情形,心更无他疑,问道:“祝兄,你与岳姑娘可是彼此有些……有些思恋之情?”祝酋沉吟片晌,叹道:“并无此事。岳姑娘冰清玉洁,殊不可犯,景兄勿要多心。”景兰舟道:“祝兄若无此意,为何又以玉镯相赠?岂不闻夜渐寒深酒渐消,袖里时闻玉钏敲,只恐他日寒夜清冷之时,兄台睹物思人,悔之无及。你还是快去追岳姑娘罢。”祝酋闻言默然不语,垂头凝思片刻,忽而抬首笑道:“梦了了醉醒,所言岂非景兄耶?小弟先走一步,你我后会有期。”人影一闪,已朝岳素离去方向大步追去。
景兰舟见状一笑,正要转身离开,见那死在岳素箭下的丐帮弟子兀自横尸荒地,不觉轻叹一声,动手将他埋在林,又拔些嫩草喂了青骡,眼见天色已晚,将正殿几个蒲团拼作一处,便在武侯祠歇了一宿。
次早一缕晨光射入祠堂,景兰舟一觉醒来,倒也精神抖擞,便即整装上路。那邓州只在襄阳往北百余里,他骑骡一日即至,傍晚时分甫一入城,便有两名丐帮弟子迎上前道:“我等奉命在此恭候少侠多时,烦劳移步一叙。”
景兰舟道:“有劳两位。”跟着二丐来到城一座大宅,穿过垂花门后庭院,一进北边堂屋正厅,不由得心吃了一惊。这宅院青砖灰瓦、朱漆门窗,外表看来同寻常富户人家无异,但这厅堂却无一件家什器物,又与两侧耳房打通,显得极是宽敞;厅地砖上铺满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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