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四袋弟子俱是一声惨叫,翻身便倒。她手长鞭兀自缠着铜棍,手腕运劲一拨,那熟铜棍半空掉转棒头,一棍朝冲上前来的郎海通肩头打去。
郎海通原本突施绝技,满拟一击得手,心正自窃喜,未料霎时间局面扭转,铜棍这一下击来距离极近,已是防备不及。总算这根兵器在手里操练了几十年,危急抬手一抹一压,劲力消卸去了大半,棍端仍“啪”的一声击自己左肩,虽然未受重伤,一条左臂已是动弹不得。
郎海通一声闷哼,向后退开数步,熟铜棍也随之哐啷跌在地。他抬头一望那两名四袋弟子,一人喉头了一支袖箭,已然气绝身亡;另一人总算武功稍高,避开了咽喉要害,但胸口箭颇深,也已重伤不起。郎海通又惊又怒,喝道:“好功夫!郎某技不如人,你杀了我便是!”
岳素冷冷道:“我杀你作甚?这两人若非在背后出手偷袭,也不至丢了性命。你们这便跟我去见官罢!”郎海通冷笑道:“见甚么官?我们叫花子行乞要饭,难道也犯了法?”岳素哼了声道:“你不必跟我这儿装糊涂。年初时河南丢了一批官银,义父本以为是无为教妖人犯的案,近来顺蔓摸瓜,才发觉竟是丐帮所为。你们这群叫花平日自夸行侠仗义,原来私底下也是鼠窃狗盗之辈。”
郎海通闻言一怔,随即省悟道:“你是说河南臬司孝敬王振老狗的那笔银子,不错,这事是我们丐帮所为。此等贪墨之财,本帮取来另谋善举,这就叫行侠仗义了,你这阉竖鹰犬懂得甚么?”岳素柳眉一竖,喝道:“你说我是甚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