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弟子,他却任由同伴遭人屠戮,自己只倒地装死,事后又拍拍屁股一走了之;方才与我说话之时,脸上神情亦是悠然自若,不见半点悲痛之情,十有八9不是丐帮人。只是以此人武功之高,为何竟要混入丐帮假扮一名三袋弟子,梅某却百思不得其解。不过那蒙面人与少侠身形大异,故而老夫知道凶手决不是你。”
景兰舟在旁只听得心惊肉跳,道:“那癞子欲将杀害这几名丐帮弟子的罪名嫁祸于我,在墙上留下晚辈自承杀人的字迹,后被骆师兄毁去。”梅潜点头道:“唔,原来如此。”景兰舟道:“其后丐帮仍旧一口咬定这五人皆是在下所害,亦是该名三袋弟子一力指证,说景某便是杀人凶手。倘如前辈所说,这癞子竟是一位武功卓绝的高手,不知他为何要故意冤枉在下?”
梅潜沉吟片刻,摇头道:“这事老夫也琢磨不透,只怕这其蕴藏着什么更大的阴谋,少侠还须小心提防。今日蒙少侠搭救性命,梅某本应同往南阳作证,但一来我是无为教的长老,莫说丐帮多半不信老夫之言,更恐一见面便刀兵相见,反而坏事;二来老夫已约锦衣卫下月在南昌再较高下,倘若此时孤身远行,唯恐因事失期,未免相负两位老友,只得厚着脸皮同少侠告罪一声。”
景兰舟道:“前辈言重了。在下原本一直对这稀里胡涂安到头上的罪状百思不解,今日幸蒙长老告知真相,方知古怪出在这癞子身上,顿觉拨云见日。丐帮弟子乃侠义之士,韩长老素来执法不阿,必能妥善处置此事,还景某一个公道。”梅潜叹道:“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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