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前辈计深智远,每行一步都是设心积虑、谋定后动,何愁大事不成?只是长老替无为教呕心沥血数十载,却因一时迁怒必欲毁之后快,恐亦是千虑一失。依在下愚见,与其似此负气争锋,倒不如退一步海阔天空,长老既是两年前便有长林丰草之志,何不干脆借此机会撒手隐去,离此俗世纷争?”
梅潜摇头道:“身既入此苦海,复思东门黄犬,岂可轻易得之?我知少侠乃是一片好意,梅某若能轻身引退,也不必这般费尽心机。但我并非忘恩负义之人,少侠今日救了老夫一命,梅某答应你今后决不出手伤害冼宫主便是,有违此言,天诛地灭。”顿了一顿,又道:“只是祝酋这厮决计放我不过,此人不除,‘岁寒三友’死无葬身之地。他自恃有王府做靠山便横行无忌,却不知骄兵必败之理。嘿嘿,待到明年元佳节,便是这小子的忌日。”
景兰舟闻言心一震,稍稍沉吟片刻,道:“长老此刻欲待何往?前辈身受重伤,若再撞见祝唐二人定难招架,不如由在下护送长老前往安全之所。”梅潜辞谢道:“无妨,除了姓祝的那一指,余下皆不过是皮肉之伤,眼下虽一时半刻打不了架,逃命的本事尚在。”
景兰舟点了点头,问道:“方才长老与祝酋相斗时一路八风掌法精妙无端,连同对方所使的‘龙蠖玄功’及‘摘星揽月手’,不知都是何派神功?家师于天下武功见闻之广世间少有,却从未向晚辈提过这几门功夫。”
梅潜缓缓道:“‘八风掌’原是我师门秘传武功,据闻百余年前自天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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